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不用不用。”何邺明白了她意思,“你不用跟我这么见外。”
“我这边的实验大概还要半个小时,你们随便找个地方坐一坐,等我弄完了就出来招待你们。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