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蕙原肩膀还紧绷着,只鼻端闻着墨香,还有香露饮子的甜香,又有博山炉里不知道什么香,丫头很安静,只能听到呼吸,次间里偶有乔妈妈翻书页的声音。正堂里陆夫人处理家事的声音,已经模糊,虽能听见,不影响温蕙身周的“静”。
就在这时,远处的天空暗淡下来,厚重的混沌迷雾中,一个巨大的瞳孔睁开,死死地盯着七鸽。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