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只假是不好给的,因为官场做事,要依律、令和例,所以不能随便开先例。
就在这时,一只六首海德拉越过亚特兰蒂斯的海藻城墙,探进来了一个脑袋,喊到: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