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只她呢?她偏不肯嫁。”舅舅又气又恨,“她不嫁也就罢了,便留在家里,以后有我和她兄弟们照拂,也不是不行。她偏要抛头露面,做那丢人之事。”
“判断你是否忠诚和是否要原谅你,都是乌尔的事情,我要做的,就是送你去见乌尔。
前路虽远,行则将至;心之所向,无所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