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修远我就带走了,刚好要找他。”收回视线,周庭安看过里边顾琴韵进去的房间里说了句,接着转身就走了出来。
我们承认我们的错误,并且提议我们两大国缔和。请让我们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杀戮吧?”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