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夫人,我自己跑来的。”银线道,“我就是想问问,少夫人是不是别人害死的!”
就是这么两个在布拉卡达根本排不上号的小人物,却能在克鲁洛德作威作福,甚至被维斯特认为是他最大的后台。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