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而此时,温蕙手中握着这一杆银枪,握着实实在在的实质感,握着她和渔女的命运。
恶魔、火精灵、邪神什么的我不敢想,只要海克斯能搞出亡灵化的玛各出来就够了。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