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自己翻身上了马,看温蕙还犹豫,无奈道:“我在书院里,御科也是甲上。”
可若可从独木舟跳回草地,刚好踩中一片扎根比较浅的草地,脚底一滑,身子往前倾。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