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上一封给家里的信是中了会元之后送出去的,那是三月里的事了。算着时间,这会儿也该有回信了。只左等右等,等不来。
他天天摆着大祭司长的架子,对谁都是一幅命令的口气,还经常下达一些奇奇怪怪的指令。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而我们,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