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这么想的话,这次的事竟不怪他,竟全怪温蕙!妇道人家生得太美貌,果然招灾。
还好是攻城战,有难民营的营墙挡着,他没法直接进来,否则这三剑砍在半人马射手身上直接GG。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