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他如今行事颇偏激,遇到我的事尤其如此。”温蕙道,“偏他如今权高位重,举手抬足间便能牵连许多人。我若就这么走了,监察院那边必生误会,还以为我出事了,若报到他那里……三哥,不行的,四郎他真的会发疯的!他一发疯就要死人,我必须得给他留个信!”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兵力太过孱弱,七鸽自己又不是英雄,他要面对混沌魔潮也有些有心无力。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