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远远望去,这个岛比蕉叶生活的那个岛更大了数倍。是一块很大的陆地了。
那次,她也是拖着断掉的右腿,对七鸽说无论如何都要去村子里帮村民治疗,村民在等她。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