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没事,感情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周庭安手贴着她的后勃颈,接着往前,指腹擦在她脸颊上。“只是,我想做什么,不要拒绝我,你刚答应过的,付出一点代价,比如接吻,亲密——”
“等等,到底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徒弟你上面那么多人罩着,她们几位都没办法?”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