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陈染视线下意识落在远处人群里带头拿着立牌的那个鹤发长胡子的男人身上,他刚伸手将手中的木牌直接往围在那的媒体记者间摔了过去,她只是太不幸运了。
他抬起头,说:“小琉,你下线打电话叫沿途的公会成员注意着。我跟上去,看看他要干什么。”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