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当南岛的船只已经被悄悄攻占,岸上的头目也被尽数诛杀,剩下的人看清形势,便投降了。
他们的脑海里骤然升起了一个念头,无论自己如何战斗,都无法战胜它,无论自己如何逃跑,都无法逃脱它的魔爪。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