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一周,一周时间,您看行吗?可以的话,希望您能给个答复。”陈染静默半天,终于开了口,抬眼看过他一眼,接着又很快移开。
七鸽抬起头,双手拍在自己的脑门上,然后手掌用力沿着额头眉毛眼睛脸蛋,一路滑过下巴。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