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有云,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有就好。知道他在就行。”她说,紧抿的嘴角显示出她还是在生气,但却克制着,“多谢告知。请让让,我要去长沙府寻他。”
普罗索尝试了一下移动,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软到迈步都迈不开,连站立都十分勉强。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