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宁妙希啧了声,“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们俩都有点需求过头了。”
当一切交代完毕后,七鸽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他的手掌正在逐渐淡化,似乎随时都会消失。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