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因她生活在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里。她永远都不可能像娘揍爹一样对待陆嘉言。也不能像嫂子和大哥吵架一样跟陆嘉言比嗓门大。
“现在能抽调的村民都已经抽调干净了,以前还有艾伯特爷爷守卫城堡,前两天艾伯特爷爷也被抽调了。”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