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这种心情似曾相识,仿佛当年陆睿出了蒙学,要离开她去余杭进学的那个时候。
艾许看着瘫倒在地、一动不动、虚弱地昏迷过去的纳美斯,心中升起了一丝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之感。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