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周文翰看见坐过来的周庭安,不免冲人道了句:“我居然不知道这家伙还会弹钢琴。”
如果说塞瑞纳是依靠半神索姆拉起家的“法二代”,那匹克杰姆就是靠着自身,便有半神机会的“工一代”。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