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等到回府路上,同车的媳妇子讨好地往前凑:“妈妈恁地客气,便受她一礼又如何。你看她,下船连个帷帽都不晓得戴,到底小门小户的……”
就在硫磺失窃后的一周后,一艘携带基础资源的商船从北冰洋出发,前往港口城,并在航行途中遭遇风暴失联。
生活如诗,诗意在心;人生如画,画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