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母亲想怎么罚都可以。只一个事,我还想同母亲说一说。”温蕙又挺直了腰背,“便是您先前说的不许我再练功夫的事。那天母亲在气头上,我没敢多说,今天想与母亲说一说。”
我这不是要上战场了嘛,现在我的实力太弱,刚好经验值又够了,就想顺便进个阶再去战场。
尾声渐近,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