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不是袄裙,不是长衫,不是褙子。她穿的是一件曳撒,袖口收着,裙摆放着,没有盘什么发髻插什么掩髻分心,只一个精致金环,将一头鸦青发丝束成马尾。
哦!天哪!瞧瞧!又有这么多垃圾掉在桌子上,让我给他清理清理,嗯?这是什么?一片破木头!扫走扫走!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