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温蕙觉得自己鼻尖、额头都冒汗了,不知道为何,背心的鸡皮疙瘩好像都起来了。
如果凯瑟琳不是自己清楚,自己从来没有跟海神教会联系过,连她自己都会觉得,索萨的行动是自己一手策划的。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