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温松的怀疑一点都没有错,青州温家发生的一切,正是陆延带着重金到了青州府,找陆正的同年青州的郑知府筹谋策划的。
但他没有歇斯底里的疯狂,也有不计一切代价的挣扎,没有绝望,没有害怕,没有畏惧。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