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但宁五夫人是个当娘的,她昨日里去了孙家,孙家二夫人哭得跟什么似的。想想在自己家里养得金尊玉贵的女孩子,从此在那深宫里熬日子。弄得她都跟着掉泪了。
这个浴室有一大一小两个池子,一个池子是冒着热气的温水,另一个池子里是冷水。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