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古人有云,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
  但听到他那么一番自甘领罚的话出口,那么坚硬的心,到底还是没能坚硬彻底。
这倒不是阿盖德教七鸽教的不好,而是他自己都没有完全学会,与祖师爷高屋建瓴的点拨实在差太多了。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