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你车技是不太好。”周庭安回了句暧昧难分明的浑话,接着又说:“不过我的东西,允许你随便造。”
她换了一身白色的过了蜡的僧侣袍,用洁白的风兜帽抱住了她头顶的金色的长发,配合她人畜无害的脸蛋,显得格外清纯。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