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至少不至于在周一到周五这段时间里,每天晚上在公寓里睡觉的时候,耳边梦里,床上枕边,也都是他的曾经一度能让她头皮发紧,浑身发麻的暧昧低语和浸染而来势必要拉她彻底沉沦似的温柔陷阱。
这是灭世级别的灾难,就算阿诺撒奇满状态应付起来都十分艰难,更何况他现在深受重伤。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