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翰林,”银线问,“活着的人,当不当有个真相?当不当有个公道?”
教会的手敢伸到我维亚港城来,我就剁了教会的手,教会的脚敢踏进维亚港城,我就剁了教会的脚。
星河长明,岁月悠悠,故事的尾声,是另一个世界的晨曦初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