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因她现在对自己陆家少夫人的身份很有自觉了。她若真是将陆通的娘叫到跟前来问,陆通的娘不管心里愿意不愿意,大概率都会接住这门亲了。
而我却记得在许多的夜晚里,我的家人必须挨饿,因为我必须将所有的存粮拿出来缴税。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