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你这房间不是现成的么?”周庭安拉过她挡着的手,十指交握,视线往后边的那张床撇了下。
可若可从独木舟跳回草地,刚好踩中一片扎根比较浅的草地,脚底一滑,身子往前倾。
当帷幕缓缓落下,不是告别,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永不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