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婆媳两个对视一眼,刘富家的慌张起来。绿茵捏住她的手:“你进屋里去。”
来回运了三趟,把三罐蜂蜜都收缴了,又过了一小会,才从仙子小屋里传来她的声音: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