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没事,应该是头发勾到了后边拉链。”陈染手过去尝试着撩起,想直接扯开。但似乎又不只是一根两根的卡在里边,更像是一缕,牵动的头皮都是疼的。
“算了,变态就变态吧,无所谓了,连小母马我都当过,穿个骚气的粉围裆也没什么。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