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他最后一封信里,因她之前在信里抱怨过说温夫人不许她摸真枪,她练枪都只能用白蜡杆子,他还许诺说,等以后给她打一杆好枪。要银光闪闪,枪头还缀着红缨。
他伸出手,想要阻止七鸽,可他刚刚往前迈出一步,那无数的英魂便汇聚在一起,将他瞬间弹开。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