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这不,她一边递给我皮带,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
前院不止有绿茵在等她,还有八个粗使仆妇,每两人抬一口箱子。见她来了,绿茵脸上带着愁容,挥了挥手:“走吧。”
行商妖精卑躬屈膝地连连称是,用布满褶皱的手指捏着笔杆子,费力地写下了歪七扭八的字。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