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嘴唇较之刚刚下来马那会儿的白比起来好了不少,淡淡的,重新泛起了粉。
见到半身人妹子成功出狱,剩余的兵种更加兴奋了。他们虽然不会说话,但都在用身体表示自己的想法,将笼子撞得砰砰直响。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