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周庭安靠身在沙发里,视线就落在蹲在那一点一点拾捡资料的陈染身上,觉得这个场景实在安逸极了,之后看着人走到跟前桌面,整理了下拿出采访稿,再次摆出工作的架子转而问他:“我时间不多了,我同事们都在下边等着我回去交差呢,你——还要缓多久啊?”
开尔福眼一闭,嘴唇动了两下,隐约露出一个苦笑,他心里难受啊,塞瑞纳议员,我都说成这样了,你咋还听不懂呢?!
故事的最后,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