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一个又一个故事,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
“你一直都在做‘该做的事’。”他温柔地道,“只不过,终于做了一回‘想做的事’罢了。”
在马车晃晃悠悠的包厢中,七鸽将雪丽的报告取了出来,向着半躺在自己怀里的斯密特询问到: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