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暗夜灯光,灰黄暗荧烛火一样不甚明亮的铺泄笼罩而下。
沃夫斯一愣:“大人,褪鳞石我们不自己留着吗?这好歹也是高级资源啊,对领地很有帮助的。”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