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胡说。”她瘦没瘦周庭安还是能察觉出来的,手感明显不一样,说着手便乱来起来:“我摸摸,你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难不成非让人盯着?”
它张开嘴巴,朝着天空高声嘶吼了一下,那震撼灵魂的声音,从它的口中冲了出来,宛如石头相互撞击一样沉闷有力,不断在实验室中回荡。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