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我,是我喜欢的。”只听她回他说,只想他不要再揪着这个不放了而已。
他穿上了纯白夜影,尽可能消弭自己的存在感,然后他跺了跺脚,他的影子升腾而起,将他拉到了地底深处。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