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不禁呜咽哭出声,手指难忍的穿插在他发根,只觉得再继续下去,自己怕不是要被他弄坏掉了——
“跑埃拉西亚也不跟我说一声。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报备行踪。先站到一边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