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陆续溜达去找了刘家人,正好看见刘麦。才二月,这大小伙子就打着赤膊。
“没什么……就是……感觉你上一刻还在跟凯瑟琳商讨着足以决定埃拉西亚命运的大事,下一刻又变成对妹妹无可奈何的哥哥。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