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哪知道,念安上来便是一句:“想不到江州堤坝案还漏了了你。当初用了多少银子,让牛都督放过了你?”
“女神大人何等崇高,我又如何敢站在她身边,能偶尔聆听到女神大人的旨意,已经是我无上的荣幸。”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